的蹲在云玺旁边一动不动,只时不时地用爪子抠一抠冰面,委屈得要命。
姜鸿一把老骨头差点折腾散架,上岸后大喇喇地躺在上面,侧头和宫野佑二打了个照面,问了和乔画一模一样地问题:“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宫野佑二和他并肩躺着,直面刺眼的阳光,睁不开眼睛索性就闭着眼睛说:“我没下去。”
乔画恍然大悟,宫野佑二病得这么严重,没人帮忙连坐都坐不起来。他不是不想下海找掩蔽,而是在方才那种情况下根本没人想起他。
一股自责的情绪浮上心头,乔画低声说道:“你别多想,大家肯定不是故意丢下你……”
“没关系,”宫野佑二打断乔画,“我迟早要被抛下的。”
早在他把匕首交给乔画那一刻他就想明白了,“我回不了家了。”
乔画见他情绪低落,原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涌到了喉咙一个字没能说得出口。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宫野佑二所说的话就是沉甸甸的事实。
他们不可能再有这么幸运,再遇到第二架路过的直升机了。
乔画勉强憋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自欺欺人地说:“也不能这么想,你睁开眼睛看看洋流。”
她指着浓烟滚滚的垃圾山,说:“洋流正带着我们往垃圾山那边漂,一会儿我们先上岸看看直升机遗骸里的通讯器能不能用,万一能联系到军方不就有救了吗?”
宫野佑二虽然呼吸很沉重,但是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军方不会带感染者上飞机的。”
七级真菌没有特效药,感染就意味着死亡,更别说他身
第96章:回不去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