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郎李燮曰:“续守籓不称,损辱圣朝,不宜复国。”
朝廷不从。燮坐谤毁宗室,输作左校,未满岁,王坐诛,乃复拜议郎。
京师为之语曰:“父不肯立帝,子不肯立王。”
冬,十月,皇甫嵩与张角弟梁战于广宗,梁众精勇,嵩不能克。
明日,乃闭营休士以观其变,知贼意稍懈,乃潜夜勒兵,鸡鸣,驰赴其陈,战至晡时,大破之,斩梁,获首三万级,赴河死者五万许人。
角先已病死,剖棺戮尸,传首京师。
十一月,嵩复攻角弟宝于下曲阳,斩之,斩获十馀万人。
即拜嵩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封槐里侯。
嵩能温恤士卒,每军行顿止,须营幔修立,然后就舍,军士皆食,尔乃尝饭,故所向有功。
张曼成馀党更以赵弘为帅,众复盛,至十馀万,据宛城。
朱儁与荆州刺史徐璆等合兵围之,自六月至八月不拔。
有司奏征儁,司空张温上疏曰:“昔秦用白起,燕任乐毅,皆旷年历载,乃能克敌。儁讨颍川已有功效,引师南指,方略已设;临军易将,兵家所忌,宜假日月,责其成功。”
帝乃止。儁击弘,斩之。
贼帅韩忠复据宛拒儁,儁鸣鼓攻其西南,贼悉众赴之;儁自将精卒掩其东北,乘城而入。
忠乃退保小城,惶惧乞降。
诸将皆欲听之,儁曰:“兵固有形同而势异者。昔秦、项之际,民无定主,故赏附以劝来耳。今海内一统,唯黄巾造逆。纳降无以劝善,讨之足以惩恶。今若受之,更开逆意,贼利则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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