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翻的味道。
周凡这才回过神来，一边开车，一边苦笑道：“没办法，一上午来接近六十个女顾客，都是之前的老会员了，肯定是要有所接触的，我已经是换过衣服了！”
“六十个？你不是开玩笑吧？那还不给你累死啊？”
楚瑶惊诧，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凡。
周凡则是耸了耸肩：“好好，有针灸，有推拿的，还有敷药的，有些身体状况严重，有些则是没什么大碍的，基本说来，也是消耗不了多少时间的，我已经习惯了！”
“你……真是妇女之友！”
楚瑶都不知道怎么评价周凡了，张嘴半天，才说出了这么一个评价。
周娇刚刚喝了一口舒化奶，差点就吐出来。
副驾驶上的王红梅则是回头看着楚瑶，微笑点头：“你这个称呼，周凡的确是实至名归的，他真的是妇女之友。”
周凡对于这个称号早就是见怪不怪了。
若是别人说来或许还是有些贬义的。
可这话从王红梅口中吐露出来的，周凡可是不感觉有任何贬义的，反倒是真的夸赞自己的！
为女人服务，能够得到妇女之友的称号，那也是最大的成就感了。
“红梅姐，你难道就不吃醋周凡跟这么多女人接触吗？”楚瑶惊诧地看向王红梅。
王红梅笑着摇了摇头：“我相信周凡，他不是那种乱来的男人，要不然，那些女客户也不会点名找他了，而且这么久了，那些有家庭的女客户的家属也从来没有找过麻烦，这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