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吧?这怎么得了!须知,税钱关乎国计民生,县衙开支虽有朝廷发放,虫蛀火耗,总是短缺,不免以税费补贴,方能开支平衡,不至于有大的出入。”
“税官兄弟们风里来、雨里去,如此辛苦,为的是县治大局,为的是地方康靖,吃几个茶钱怎么了?一帮愚夫愚妇,被几个刁民撺掇了起来闹腾,成何体统!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税丁班头听到这番话,如闻纶音,脸上乐开了花,双手使劲搓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仿佛被人搔到心头痒肉,纾解了长久以来的疑难困惑。
“这位公子不愧是读书人,明白事理,晓得俺们这些人的苦楚,实实在在的是为了大局,却屡屡遭人白眼,以为税班的兄弟都是见钱眼开的主,哪里晓得俺们的幸苦。”
游毕方思忖片刻,想起前尘往事,笑道:“我有一计,或许可以帮助诸位脱困出来,税钱还不少挣,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