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豁口。
可惜,在场的村人亲族没几个人有行家般的见识,眼睛盯着杀猪凳下面,两头高高翘、中间往下凹,形如元宝的红盆,却只能看到很少的猪血,淅淅沥沥地就像黄狗撒尿。
大族老紧赶慢赶到现场,看到猪红如此之少,忍不住摇摇头,随口喊几人过来,抬走又涂上一层猪红的宝盆。
王鸿仁不以为意地笑笑,换了一把趁手的开山斧,再次来到杀猪凳前,眼睛只是一扫,就瞅准了下手的位置,就只见雪亮斧光一闪,落位奇准无比,正是骨节连接处。
扑通一声,一颗硕大无比的猪头齐颈断开,迳自滚落杀猪凳,被一个机灵的小子用盖了红布的木盘托住。
这小子端起大猪头放到一旁,与野猪三角眼对视一下,突然心里莫名一紧,赶紧用一张红纸夹了根巴掌大的万年青嫩枝,一并压在猪头顶门上,又用铁针钉住。
王鸿仁如是这般,刷刷两下,再斩出两斧,砍掉下的猪头都被族里后生稳稳地接住,接下来开膛破肚的活,自然有人负责接手。
按照大族老的意思,最大的那头大野猪,仔细划拉开后,连着三头猪的下水,做一次全村人的杀猪菜,其它两头野猪洗刷干净后,上百人锅,用四海屉蒸了,晚间时候送去祠堂,连三牲祭过王谢大家祖先,再交给太公主持分了。
这般安排,任谁来也没话说,根本挑不出错来。
谢云烟没去村头槐树下看热闹,反倒是烂仔帮的小子们忙前忙后打下手,一时间忘了“云烟堂兄”,也没有人提醒。
这时候,谢云烟瞧着草庐破财,想到湘阴春天雨水多,哪怕昨天没下雨,迟早
第三十六章太公分猪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