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道人所说句句属实,直若当时亲眼目睹。
反观王龙象还是没心没肺的顽童模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果盘,左手换右手,尽往嘴巴里塞,吧唧吧唧,竟然没一刻清闲。
谢云烟叹了口气:“吴郎若是不信,自可以右手剑指,轻点按压脐下三寸气海处,必有活物游走之感,想必是阴阳结合时,蛊母趁机渡送过来,盘踞在此,伺机而动。”
“毕竟,吴郎也不可能一辈子气运旺盛,总有头疼脑热的时候,一旦时运低落,这毒蛊发作起来,境况不比当下那女子松快多少,反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青衫道人不作掩饰,直言不讳地拿吴家家主说事了。
起先,吴钊海还能沉得住气,当他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食中二指,轻轻按住脐下三寸气海处,便清晰地感觉到,寸许长的虫豸走避开去,心头悬起的大石头,一下子来到嗓子眼。
原本对四房小妾的疼爱,瞬息间转化为滔天恨意,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吴家家主对几房小妾,一贯以来不假辞色,视作玩物禁脔,若是同年至交登门造访,甚至会拿小妾出来,与人换着玩。
他对家中下人偷鸡摸狗的腌臜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因为没有触及到吴钊海的切身利益。
现如今,四房小妾害得自己被人下了毒蛊,那就是当时多大爱怜,现在便是更大的憎恶。
谢云烟按着七情六欲入手,察觉到犹如实质的恨意,只不过吴家家主眼睛还是清明,就知道吴钊海城府甚深,即便知道自己体内被人渡送毒蛊进来,还是情绪的主人,而不是被情绪摆弄。
第五十章推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