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运走如此巨量的财物,人数绝不会少于二十人。”
“这十天中,共有十一批,共计二百零五名薛延陀人进入长安,他们都是客商,其中人数超过二十人的有五伙,我分别派人摸清了这五伙人的行踪。”
“有四伙薛延陀人住在长乐坊,那里是生意人最爱住的地方,而且我的线人可以证明,这四伙薛延陀人很守规矩,白天做生意,晚上回长乐坊休息,他们所贩卖的毛皮等货物也确实在不断减少,基本上可以排除这四伙薛延陀人的做案嫌疑。”
“唯有这第五批薛延陀商人,共计六十八人,人数最多,他们不住在长乐坊,却住在庆安坊。而庆安坊距离市场有很远的距离,我的线人告诉我,这三天之中,这六十八人的商队并未外出做过生意,但是两天前,他们的货物却不知因何原因反而多了两车。”
“而且这批薛延陀商人从不出门,只在两天前白天出去过一次,深夜才回来,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我问了一下,这批薛延陀商人离开住处的时间与内库金库被劫案时间刚好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