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话说的再漂亮,可正常人都会猜到,他永远都出不了凤阳。
甚至于凤阳的当地官员都会被精挑细选,成为看守他的皇帝耳目。
所以景泰帝感觉很悲伤。
朱太祖的子孙其实还是看重亲情的。
“青哥儿以后要爱护家里人,知道吗?”跟儿子互相取暖了许久,烛火都暗下去一些后,景泰帝小声的嘱咐儿子。
朱见济也小声的对好爸爸说道,“什么以后?儿子现在就很爱护父皇母后!”
“沂王和荣王那边,我都给送了不少礼物过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景泰帝感慨道。
“就这样吧。”
“这样就挺好了。”
……
第二天,景泰帝召见了自己亲信的大臣。
他对着这些人展示了太上皇“口述”的罪己诏。
但包括于谦在内,都对这份诏书表示了怀疑。
已故的金濂都能说句“太上皇无耻”,这些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土木帝的德行?
他能认错?
当初被瓦剌人拖到城门口,让他给郭登写信劝降的时候,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哪儿错了,现在放在南宫关了几个月,就受到祖先点化,幡然悔悟了?
大臣们联想到这小半年里京城陆续出现的流言以及太上皇极速恶化的名声,显然是对他步步紧逼。
第一个流言给了囚禁太上皇的理由,并且让百姓意识到了朱祁镇不配当皇帝,给后者钉上了耻辱柱。
后一个让他持续丢人,并且深陷血统风波,无法继续混在京城,最好的办
第八十五章:太上皇的“罪己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