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到底是赚了,生意做的比以前没建厂时还要大,
可赚钱嘛,
谁嫌少?
而且一想到自己还要出钱给人发一大笔工资,江渊心里的不平衡更严重了。
于是趁着南孔当代的家主孔公诚进京拜见,看上去还颇得景泰帝青眼,江渊就提了一句,“不若以其为奉圣公!”
景泰帝当时也没多想,只是顺口回了,“太子那边不知道,朕还是先让他见见此人再说。”
当初打口水仗,他的好大儿可是在报纸上大出风头的。
景泰帝觉得自己应该让儿子来见证一下这场口水仗的果实。
结果江渊哽了哽,看下周边恰巧没几个宦官跟着,为了更尽情的和孔公诚交流,景泰帝连阮伯山和成敬都遣下去了。
只有江渊作为阁臣学士陪在一旁。
于是江侍郎趁此机会,大胆进言,“事事皆予太子,这是不是……有些僭越?”
“此时天下知太子,不知陛下……乃大祸之兆啊!”
他跪在地上,言辞恳切,目光注视着地板。
景泰帝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
他看着江渊,手里还拿着和孔公诚交谈时候的圣贤书。
书被皇帝捏起了一边的角,留下了指甲印。
“太子怎么可能如你所言?”
景泰帝挪开目光,谴责江渊,“你这是在挑拨天家父子情谊!”
江渊听着景泰帝的话,觉得对方反应没有过于激烈,是有点希望,于是没退缩,继续摆出一副忠臣孝子状,“此臣肺腑之言,非是刻意啊!”
“
第134章:皇帝是最大的太子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