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贵疑”的观点,鼓励人对权威进行质疑,并且自己做出注解,可还没有把一切融会贯通。
所以当朱见济提到“格物致知”的时候,他没有多想,点头默认了。
结果朱见济却是眼睛晶亮的眨巴了一下,给他挖了一个坑,“那这个‘知’,指的又是什么?”
“是智慧?还是知识?或是人本身的心中良知?”
这个问题,自古便是儒学家的一大难题。
因为“格物致知”四个字喊起来响亮,可追根究底,只有在《大学》的一个小段落里提到过,在其后却没有作出任何解释,也未有任何先秦古籍使用过“格物”与“致知”这两个词汇而可供参照意涵。
如此,遂使“格物致知”的真正意义成为了儒学思想的难解之谜。
历朝历代,都有学者企图解释这四个字的意思,并且把自己的说法定为正统。
也就在元朝时候,蒙元皇帝将朱熹的《四书集注》采用为科举取士的应试准则,随后被太祖皇帝独尊为官方正统思想,这才使得朱熹对“格物致知”的解释成了主流。
现在,一个偶遇的富家少年直接把“知”延伸出了三个意思,然后对自己发出了疑问。
陈献章的脸色严肃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不是一般人物。
这个年龄段的正常孩子,也不会提出这种刁钻的问题。
但凡在这三个中任选其一,都能算是一家流派了。
“诸位先贤都未曾彻底解读过格什么物,致什么知的事……在下又如何能懂?”
陈献章大叹一声,对着朱见
第176章:陈献章很受冲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