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陆东澜问过很多次,但是龙含章从来都没有说过。
今日这样的场景,若是龙含章再避而不谈,陆东澜只怕是不会再信他了。
“年末,陆暖离京之后不久,北地凤岭扬起了一场可怕的山火。”
龙含章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可是在这字字句句的背后,熊熊大火,放在他的眼中灼烧了一切。
“我和我母亲原本躲进了冰窖里,是可以逃过一劫的。
可是,一伙人打开了我们的冰窖,将我母亲拖了出去,一刀掼胸之后丢进了火海。
他们没有杀我,只是挑断了我的手脚筋,要我被活活烧死。”
说着,龙含章抿唇一笑,看着手上的伤疤,不再说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们兄妹干的?”陆东澜忍不住问道:“或许是旁人栽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