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对自己说的话,叶秋试着去理解父亲在分析这些题的时候的思路。
公交车还在匀速前进,时间也在匀速的飞逝,离游戏结束,还有三分钟。
“一定还有一个隐藏的小偷,而找出这个小偷才是关键。”
叶秋抬头看着公交车的路线表,从始发站到终点站,一共五个站,五个站台中间有4段路程。
“在第一段路上,花衬衫偷了灭火器,第二段路程上,小胡子偷发卡,第三段路程,纹身男偷挎包,那现在第四段路程呢?这三个小偷是每过一个站之后,才下手偷东西的,就像是分配了作案时间一样,按照这个规律,第四段路,也应该有个小偷会偷东西才对,如果没有这隐藏的小偷,这个游戏就是必死之局。现在的关键点,还是要找到这个隐藏起来的小偷。”
叶秋在车厢中扫视了一边,尽管和所有的贞子对视,此时叶秋也丝毫不惧了,因为他的全部思维都在推理上,就像是想东西入迷了一样,这个时候,对其他无关的事情,就会下意识的忽略掉。
“贞子!她们身上有线索吗?除了司机以外,其他的贞子都各带了一样东西,司机贞子就很特殊吗?或许真的很特殊,但特殊的存在就是最终答案吗?显然不一定。但这种特殊,肯定有什么说法。”
再次将三个笨贼偷东西的过程回忆了一遍,叶秋意识到一件事情。
“司机贞子的特殊,不是她没有带东西上公交车,而是整个公交车和车内的设施设备,都是司机贞子的东西。”
“三个笨贼都是偷东西失败被贞子抹除,但其中是有本质区别的,小胡子和纹身男都是偷窃乘客贞子的东西,然后
013隐藏的小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