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自己。
姜太一点了点头,“身为直讲,门下学子这般愚钝不知变化,你有责任,罚你十圈,算轻的了。”
“你一个学子……”
“谁说我是学子?我何曾说过我是青鹿学子了?”姜太一转头瞥了一眼对方,冷冷道,“我叫姜太一,青鹿祭酒!”
说完这句话之后,姜太一便离开了课堂,只留下殿中一干学子直讲,大眼瞪小眼。
“他……他说他是谁?”
“好像说是我们青鹿书院的祭酒大人……”
“吹牛,看他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怎么可能胜任祭酒之位。”
一行人都对姜太一临走的言语嗤之以鼻,但是唯有一人,不敢有丝毫的怀疑,那就是课堂的直讲!
他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无法掩饰的惊骇神色,虽然他在青鹿的职位不过是最低的直讲,可对于新任祭酒,那个从北国而来的神秘少年来依旧是闻名遐迩,那可是传闻有可能坐上监察司司座位子的存在。
一想到这里,直讲顿时心底一阵的肝颤,耳边还不断传来学子们嘲讽那位祭酒大人的言语,顿时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中戒尺拍的“啪啪”直响,他怒喝出声,“都特么给我闭嘴,每人绕书院跑二十圈,少一圈我要你们的命!”
另一边,姜太一优哉游哉的在把青鹿书院上上下下都逛了一遍,看遍了所有学子如今的状态,最终才走到了那座书风亭。
书风亭是一座三进院子,设有祭酒厢房和司业厢房,院中还有一块圣上亲笔题写的石碑,上书四个大字“诲人不倦”。
这里就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校
第10章 ,这地方归我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