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干嘛非要倔着骨头、死活不肯认怂……你大男子主义这么严重？”
骨灰坛很是好奇。
空宁则瞥了它一眼，道：“如果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六欲天魔混乱无序、喜乐无常，今天她喜欢我，明天说不定就厌恶我、随手把我杀了。”
“软饭虽然好吃，但命却也同时落在她的手里了。”
“且不说苏妍说的爱我是真是假，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
“六欲天魔喜乐无常，混乱无序。她今天觉得我好玩、玩起来很有趣，所以喜欢我。”
“万一我顺从了、没了骨气，成了她的玩偶、她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这样玩一段时间后，她玩腻了，觉得顺从的我不好玩了怎么办？”
空宁摊了摊手，道：“谁能保证她永远不会腻味我？”
“修行者寿命漫长，动辄就是几千年上万年。谁知道她对我的喜爱能持续多久？”
“曾经有一位女皇，登基为帝，无比宠爱她的一个面首。那个面首是个郎中，得到女皇的宠爱后、一朝登天，可谓是风光无限，享尽了荣华富贵。”
“然而不久之后，女皇厌倦了郎中，又看上了另一位俊秀的男子。于是旧人不如新人，曾经风光无限的郎中被乱棍打死，躺在女皇怀中的变成了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