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无暇,夜风袭来,十分沁人心脑,便信步走了两圈,又伸了个懒腰,浑身不由都舒泰了许多,屋中的南宫丞还没动静,便敲了敲门梆子,“你好了没?虽然憋了挺久,但这泡尿也不至于这么长吧?”
屋内传出一声绝望的低吼,“滚!”
白晚舟听着声音不对,便走了进来,“你怎么了?”
只见南宫丞双手以一个艰难的姿势捧着夜壶,正对着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脸憋得跟关公似的。
南宫丞没想到她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进来了,整个人都崩溃了,“我喊你进来了吗?”
白晚舟径直走过去,伸手就夺了夜壶。
“你个疯女人,你,你想干什么?出去!”
“这下你可以彻底出去了,本王不需要你照顾。”
白晚舟拿出吊瓶,“尿路发炎也是感染的一种,对不起,我还得帮你挂瓶。”
南宫丞把脸撇到里面,再也不想面对这个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