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吃饭,那就麻烦你了。”刘先生笑着回应到,“好好好,既然刘先生不嫌弃,那我就去,先生等一会儿,很快就好。”崔星澜知道刘先生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让太多的人知道,利索的躲开了刘先生,告罪一声,直接去了厨房。
等目送段星澜离开,这位刘先生才走到于新郎和段佟裳一同饮酒的桌子旁站定,举止间竟有些局促,就像见到了先生的笨拙学生,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淡定饮茶的于新郎,至于崔佟裳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弟子见过先生。”见于新郎迟迟没有抬头看自己,中年儒生咬了咬牙,以弟子礼向于新郎施了一礼,于新郎这才点了点头,指了指左手边的椅子,示意刘先生坐下,“来这咫尺福地多久了?”
刘先生转到椅子边,刚要坐下,听到这句话屁股底下像被放了根针,忽的又站了起来,低声说道:“还差三年便是一甲子了。”“只管坐,那个家伙怎么教你的我不知道,但是在我这不必有如此多的礼数,这些个繁文缛节我是最眼不见心不烦了 ”于新郎亲手帮刘先生拉开椅子,刘先生才小心翼翼的坐下,还是十分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