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也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抚平,“不是天师府雷法败了,而是杂家一脉太过驳杂,这种另辟蹊径的雷法并不是适用于人身,你觉得我就赢得很轻松嘛?”说罢解开覆盖在眼上的布条,眼罩之下一条条裂缝密布,几乎布满了于新郎的眼睛,让他的双眼已经犹如开裂的瓷器。
“呵,你这个疯子。”张静初看着于新郎笑了笑,然后就懒洋洋的向后倒去,大大咧咧的躺在天上,想了想,还是问道:“如果我再多引动几道雷法,你还能坚持的住嘛?”。
“最多三道雷法,我体内的雷池就会彻底崩溃,到时候可就不像现在这样表现的那么轻松了,雷池崩溃会让我变成一个巨大的炸弹,一旦爆发,整个咫尺福地会被雷法无差别的清扫一遍。”于新郎吃力的给自己系上眼罩,双手已经麻痹的没有知觉了。
“嘶~你真是个疯子,一旦这样整个咫尺福地瞬间就会沦为一座末法之地,想要再恢复是要砸下无数神仙钱的,就算是天师府这种传承底蕴极深厚的势力也会被掏空大半家底,你不怕被昆仑墟祖师堂的人秋后算账?”张静初实在佩服于新郎的胆识,不惜命竟然可以到如此程度。
“如果我没有晋升飞升境的话我还会有所忌惮,但是现在祖师堂里吃香灰的那帮老东西加起来应该也打不过我。”于新郎运转气府内的雷浆将雷池内尚未完全炼化的雷浆,一面感受着本相出拳,帮助本相截留住从鬼门中逃逸的鬼物,无论雷法的内练还是外练都不影响雷法对鬼物的天然压胜,一人坐镇,足守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