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挠了挠头,以前朋友的孩子都比自己显老了,时间确实过的太快啊!百年弹指,非是空谈,回眸再看,故人枯骨。“这座云上城虽然是依靠我掌控,但是还得依靠一张托岳符支撑,如果没有托岳符,即便我能将云上城托起三千丈,却也依旧不能长久。”张执已经许多年未曾开口说过这么多话了,如果不是现在的托岳符确实已经难以支撑整座云上城,他也不愿意开口求人。
“这么做为了什么呢?云上城并非没有山头,只要清理出一片安全区域,让云上城落地扎根就是。”于新郎并非没有画过托岳符,消耗实在太大,如果单单只是为了保住云上城的奇景这种没营养的事,那么于新郎大概会扭头就走,“我曾发大宏愿,举城立于时光长河中,任由时光长河冲刷千年,换一个来世相逢的机会,不知于先生可愿再帮老夫一把?”
于新郎看着须发皆白的老人,久久无言,又一个为情所困的痴儿啊!就在老人以为于新郎已经失去耐心,就要离开的时候,于新郎却忽然松了一口气,“这个忙我帮了,哪有不帮的道理呢?”一个背篓的书生从于新郎背后走了出来,于新郎则缓缓坐下,做闭目养神状。
同样捋云为案,但是书箱书生像的眼眸中明显要比当时与林归雁问道时更加有灵气,魂魄回归,这才是于新郎真正完美的状态,而他的本体则低头佝偻,气若游丝,如同假死。书生像取出那方药墨和砚台,开始缓缓研磨,神色庄重,而张执和祝兼这两个旁观者见此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于新郎,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于新郎取出一张青色符纸开始笔走龙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