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狸奴。
金七娘哭了好半晌,这才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红肿的双眼,“我阿爷他好吗?”
她阿娘走得早,年幼便与阿爷相依为命,这世上除了阿爷,她再没亲人了。
“他很好,只是很担心你。”男人说着收回手,重新坐好。
“那就好,我只担心他,若他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金七娘说着深吸一口气,瞧见男人愣愣地看着自己,便问他看什么?
她是在高昌县长大,对她影响最大的还是高昌人,她自是没有多少中原女子那样的性子。
“啊,没什么,只是你说了和你阿爷一样的话。”男人说着笑起来,那张本就不错的脸看上去更加明亮了几分。
金七娘抿唇笑起来,随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找男人让他说一些阿爷在高昌县的事情。
日复一日,日久生情。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那个人放在心上的,只觉得每日无论吃饭睡觉,总能想到他,时时刻刻都想看见他,陪着他。”
床上的金七娘艰难地翻了个身,依靠在床头看着苏兮,“可仔细想想,我阿爷看人不大准,他将我托付给长安的好友,结果那家人却在战乱来临之际将我抛弃,为了活下去,我才成了妓家的舞姬。”
话是这么说,但当年的金七娘年岁尚小,她虽然会舞,可哪里能靠舞活下去,干得最多的还是粗活。
那几年她的手一到冬月便开裂,又疼又痒,时常还流着脓水,楼里的人看见都十分嫌弃和恶心。
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可又能如何?她还是要活下去的,她还想
第98章 黄泉花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