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差只是笑而不语。
他便自己先着急起来,“走走走,我们赶紧过去吧。”
当朱家阿郎站在堂上的时候,他才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因为堂上并没有其他人,有的只是他们三个身着囚衣的囚犯而已。
万年令高坐在堂上,沉声问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朱家阿郎三人先是面面相觑,最后在官差凶狠的目光下,赶紧自报了家门。
“朱家阿郎,你可知罪?”
万年令核对完了身份,又是沉声问了句。
朱家阿郎啊了一声,忙喊冤道:“县令冤枉啊,小人乃是苦主,我孙儿前不久死了,这难道不是查他的案子?”
“自然是查他的案子,不过也有其余案子一起查。”
万年令说完,一个年轻人从门外走进来,颇有些不悦地说道:“万年令怎么不等等我大理寺?好歹这案子还是我等去查办的。”
地方案件有疑问本该发还重审,但朱家的案子特殊,朱略宣在长安死了,于是大理寺和刑部一商量,干脆将这案子一并提到了万年县审理。
“这不还没正式开始。”万年令起身和来人互相施了一礼,便各自入座。
朱家阿郎有些看不明白,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万年令也不含糊,坐下后便开口再问,“朱家四郎与其妻子和独女之死,朱家阿郎你认是不认?”
此话一出,犹如一个霹雳打在朱家阿郎的头顶,当即跪伏在地上连声说冤枉。
“小人小儿子一家早早就没了,小人心中比谁都悲痛,小人怎么可能是凶手?再者当初洛阳令
第152章 玉面金狸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