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脊背,故作姿态地说道:“观主一看便是个修道有成的人,将来必是要位列仙班的,这石中鱼说不得便是预兆,不必放在心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个宾主尽欢。
温正离开时,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意味,便和女观主约定,过些时日再来同她探讨无上道法。
前脚离开清泉观,后脚温正便急匆匆地往家中赶,他想去问问长安那边来了消息没有,水匪是否已经有了眉目。
结果仆役的回答让温正十分失望。
长安那边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连水匪的边儿都没摸到。
似乎那日漕河上的水匪就是大风刮来的,劫了他们的船之后,又被大风刮走了。
温正一连三日都唉声叹气,直到到了和女观主约定的时间,他才稍稍整理了情绪,一脸严正地赴了女观主的约。
两人约在了洛水之上,一叶扁舟穿梭在两岸繁华中,颇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女观主和温正起初确实聊的是道法,但温正其实根本不信道,对于道法所知不过寥寥,几个回合下来,他就有些招架不住。
“听闻温郎君早前丧妻,可要节哀啊。”
女观主见他有些吃力,便识趣地换了话题。
不过这话题换得有些微妙。
温正先是一愣,随后像是琢磨出了这话中的意思,便有些悲伤地道:“我的妻子为了救我而死,我心中十分愧疚,以至于到如今都未再娶。”
顿了顿,温正目光变得温润,“也许是未能遇到合适的人吧,这事儿也急不得的。”
女观主一听,面上不见有什么
第165章 应誓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