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悄悄的。
后来他考中进士,这日子才稍稍好过了些。
也许是那时候穷怕了,这些年仕途平顺,他就越发喜欢铜臭之气。
起初敛财还有些分寸,可后来发现完全无需顾忌,这便有了如今的家产。
“自是如此,相公如今身居高位,方才有我与孩子们的锦绣日子,当年阿爷去世,我便是无依无靠了,只有你最心疼我,所以我不想看着阿郎泥足深陷。”
王韫秀是知道长安有多繁华,知道贵族有多奢靡,可也知道那些人一旦被揭发,死得有多凄惨。
元载做什么她都不是很抗拒,唯独敛财,王韫秀心中十分担忧。
因为数额太过巨大,那满屋子的胡椒,几百石还是有的。
长安城内胡椒又堪比黄金,甚至比黄金价格更高,如此巨富,王韫秀怎能不担忧。
“罢了,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些什么?”
元载放开妻子的手,他怎会不知树大招风,可如今这局势,他已无退路。
为相这许多年来,他培植了许多亲信,可也树立了不少敌人。
一旦有风吹草动,那便是大厦将倾。
元载深吸一口气,“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此事容我再想想。”
王韫秀见他心烦意乱,便也不好再多言。
“好,那阿郎莫要太过忧心,处理完公事便早些安歇吧。”
她起身离开了书房,临走时又多看了一眼,随即叹息一声回房去了。
浮月楼内。
苏兮感觉到鹯视图异动的时候,她正以水镜同孟婆说话。
第204章 鹯视图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