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事,但又只捡好听的说,反正绕来绕去都是歌功颂德,长安城内的百姓不该如此议论当朝宰辅。
张天师在心里叹了口气,有心想打断他,又觉得来者是客,他得端住天师的威严姿态来。
终于,他说到了正事。
“一年前有个书生到元家献诗,而后突然就不见了,天师可否能算得出此人到底什么意思?”
元仲武小心看着张天师,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但张天师何等的老谋深算,怎么可能让他看穿自己,哪怕一丝都不行。
听完元仲武的叙述,张天师掐指算了算,竟还真的算到了一丝天机,但他觉得不能说。
想了想,张天师开口了,“元家会如那首诗一般,空屋无人却飞去。”
元仲武眉头皱的几乎成了山川,“我知道这首诗,可什么叫空屋无人却飞去?”
张天师微微摇头,“此话说与你听,已经是泄露天机,员外郎请回吧。”
将元仲武打发走,张天师原地转了好几圈,心里那个烦躁啊,怎么又遇上关于浮月楼的事了?
他就不能理解,为什么当初祖师要把玉虚观建在这里啊。
偏偏跟那个惹不起的涂山九尾拼在一处,这要是再像上次一样不帮忙还捣乱,他就没法跟苏兮交代。
也不知道那苏娘子会不会言出必行,真把他玉虚观给拆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元家如此气运,也是罪有应得啊。”
张天师叨叨了两句,转身回了后殿。
元仲武一路上念叨着张天师的那句话,他好歹也是有些功底的,可这话
第206章 鹯视图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