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提醒她了?
温言却不管这些,左右不管苏兮有没有记忆,他都得护着她。
很快便入夜了,温言眼见着前一刻还在他身侧忙碌的苏兮一下子定格住了,接着像变了个人似的,懒洋洋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转头对着他便抱怨道:“怎么个情况?你是不是趁着我沉睡的时候支使我干粗活了?”
温言忙摇头,“我哪儿敢,再者今日出门去昨晚你交代的事,怎么有时间去支使你。”
他在心里补充道:分明是你自己忙前忙后,就在醒过来之前还非得去给我煮茶。
“没有就好。”苏兮转动脖子,只觉得肩膀也是酸的,想是缩肩给缩的。
适应了身上的不舒服,苏兮走到温言身边坐下,“说说呗,胡粟心究竟怎么回事?”
温言起身给苏兮煮了茶,然后才坐在他身边说起胡粟心的过往。
苏兮听得认真,等说起胡粟心离开平康坊后,事情竟然就这么结束了,不由皱起眉头。
“她没说后来如何了?”
这才是关紧的,前头那些无非就是一些铺垫,即便胡粟心当时喜欢的是那个什么郎君,后来却应当不是为了那个人。
苏兮沉吟,胡粟心眼下的情况似人非人,却又没有一丝妖气,她究竟是做了什么?
而且到如今苏兮都不敢肯定,胡粟心到底是不是心月狐。
“倒是没有说,不过黄雀私下去打听了,胡粟心口中的那个郎君确实已经成家多年,且膝下有了儿女,家中十分和睦。”
温言看了苏兮一眼,沉吟说道:“今夜你约了她在浮月楼前,可事
第248章 鉴心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