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黄,但是他到底叫什么,就谁知道了。大爷年轻的时候,经常去老黄那儿玩儿,老黄一个人,没老婆,没孩子,有一只耳朵还不好使,听不见。他就很好奇,有一次喝酒的时候就问老黄,说黄叔,你这耳朵,怎么回事儿?是生下来就聋了么?
结果,老黄一听这话,就直来气,说他早先时候,一个人守着林场,冬天天气很冷,除了把炕头儿烧得热乎乎的,就只能靠着白酒暖身子,可林场距离村子挺远,一下雪,行走更不方便,所以,他每年入冬前面都要准备一大缸的酒储存起来。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发现自己的白酒总是莫名其妙地少不少,于是有一年,他就把平时喝的米酒换成了高度数的烧刀子。
烧刀子这个酒,非常烈,喝了之后,容易上头,所以其实喝不了多少,结果,有一天大半夜的,他尿急,起身想要上厕所,抽冷子想起来,就去看看自己的酒缸,结果一看,酒缸里的酒,又少了一大堆!
当天正好赶上下雪,老黄头儿就出去看,果然间,隐隐约约地,就看见地上有许多脚印儿,脚印儿不大,就像小孩儿的鞋子一样,他心下一惊,觉得这事儿很蹊跷,赶紧就提着油灯沿着脚印儿往外找!
好家伙,这一走,走出了能有二里地,就看见,山间的雪地里,鞋子帽子啥的,扔了一地,清一色都是那种陪葬的寿衣,老黄头儿当时一看,就毛了,心说丫的不是碰见啥孤魂野鬼了?
可走都走到这儿了,想回去,也来不及了,他一咬牙,就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一段距离,就看见,前面的皑皑白雪之中,几只大黄鼠狼正在地上躺着呢!
一个个,呼呼大睡,四仰八叉
第53章 房顶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