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是什么时候发现,秦承泽身边有我这么个人的?”
“很早,”傅景翊淡淡道,“两年之前。”
清辞哦了声,原来这场婚事,秦承泽在两年之前就付诸努力了。
那么小舞八成是南淮郡主的人。郡主人不在太师府中,对她的介怀,倒是深可见骨。
“谢谢。”
今日这事,清辞对面前这个男子,真谈不上被算计的气愤。说起来还要谢谢他,叫自己不再被蒙在鼓里,不再傻傻的盼秦承泽能做出一个抉择。
唯一有点恼的,是他昨夜骗过了自己。他是认识自己的,不仅认识,还知道很多。
傅景翊在她踏出房门前,说道:“他对你皆是虚情假意,离开吧,他不值得。”
清辞摇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