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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方面面都与秦承泽截然不同。
“你还是信他。”傅景翊看到她眼中的挣扎,黯声道。
清辞点了下头,勉强自己笑一笑。
“我以为皇上是来拆散他们的,可原来,皇上是希望长公主与他百年好合的。”
也是啊,毕竟是皇上的亲姐姐,怎会不希望她得偿所愿。
傅景翊唇辨微动。
清辞道:“皇上以为我会看到他们浓情蜜意,可我没有,我看到的萧承书,他克制,自律,与长公主之间清清白白。”
“……”
“我信我的眼睛,不会因为旁人片面之言去质疑他。”
不管你是皇上还是谁。
她不听也不服。
“哦?”傅景翊道,“敢跟朕打个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