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明坐在袁方身侧,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回到队里,停好车,沈国明才开口说:“你总说,别管方法是啥,最终达到目的就行!咋到这件事上就转不过弯了呢?”
显然,不管是袁爸还是沈国明,都已经知道了领导的大方向。
袁方轻声说:“不一样!至少……那里躺着的人,应该回到自己的家!至少……他们的家人应该知道他们在哪!”
“我明白!跟你说一个你不知道的事,刘德贵经常做慈善你知道,他在一些民办的组织中担任要职你也知道,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宁化已经连续几年把他作为优秀企业家推送到省城,而且他是全省为数不多的几个有……权力的企业家!”
“那又咋样?他既然敢这么猖狂残暴,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超生!”袁方狠声说完,利落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沈国明坐在车上连连摇头,周奇叹了一口气说:“老袁平时没个正型,其实他比任何人原则性都强,你劝不了他!”
“他能咋着?!”沈国明很无奈的说:“我跟你说句实话,能这样,我已经知足了!”
“走吧,我总觉得他不会罢休!”
“唉!何苦呢!何必呢!跟他真是操不完的心!”
……
袁方上楼直接撞见了韩健,他忙问:“刘德贵醒了吗?关在哪?”
“你咋自己回来的?这都几个小时了,还不醒?李局说要严加看管,就在四楼……你干啥去?”
袁方头都没回,直接冲上四楼奔着一扇铁门疾步前行。
“我有几句话要问他!”袁方严肃的对守在门外的干警说。
第一百四十七章 陈年旧案(二十七)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