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收起笑容,一脸严肃道:“我没有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
傅松依旧认为她是瞎胡闹,所以还是摇头。
沈红给自己倒满酒,仰着脖子一口干掉,自嘲地笑了笑:“是,我们系的老师可以说个个比你名气大,比你资格老,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甚至没有亲自管理过一家企业,都是在纸上谈兵。我已经学了七年的理论,现在唯独缺少实践。”
傅松说:“想实践多简单,毕业后去一家企业工作不就得了。”
沈红刚才喝得有点急,双眼有些迷离,说:“我连机关单位都不想去,你让我去企业?傅松,我讨厌政治斗争和人事斗争,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也很廉价,给我一个平台,让我能施展所学就够了。”
“所以你就想到了自己创业?”傅松突然觉得沈红傻得有点可爱,把这个社会想得太简单。
斗争是无处不在的,无时无刻不在的,唯一的区别只是斗争的存在形式和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沈红用力地点点头说:“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不过最近发生了一些事,让我下定了决心。”
傅松摇摇头说:“你这个要求其实一点都不低,更不廉价,所以我很抱歉,真的无能为力。”
沈红有点发懵,她堂堂的清华研究生,可以说是“低三下四”地恳求他,他却直接拒绝了!
“你都不问问我打算做什么,就这么武断地否定我,这样不合适吧?”
傅松说:“我觉得一个人要想走得远,最重要的不是什么学历,而是要认清现实,脚踏实地。目前国内的社会环境并不适合创业,特别
第160章 建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