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松幽幽道:“到目前为止,我跟市里签的是框架协议,具体项目一个都没签。他们要是还想继续合作,那就麻溜的,如果不想合作,趁早明说。老爷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迟等到年底,如果他们还没动静,谁劝我都没用,我就不信了,我握着大把外汇,还找不到好项目?”
冯天放苦笑道:“这事儿吧,市里确实干得不够爽快,个别人也没有担当。这几天的报纸我都看了,中央在各种场合一直强调要坚持改革开放不变,继续执行已经以及正在出台的改革开放措施。但你也知道……,唉,互相理解吧。”
“互相理解?我理解他们,他们理解我吗?老爷子,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瞻前顾后耽误了宝贵的时间,我的损失谁来赔偿?”
市里前倨后恭,签了协议后就没再动弹过,白纸黑字也成了摆设,这些日子傅松憋了一肚子火,此时一股脑都发泄了出来。
“消消气消消气。”冯天放给他倒了杯茶,“年纪轻轻的,火气这么大。其实我也纳闷呢,中央调子喊得很高,很响亮,但咱们省、咱们沐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