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我吃不安生。”
胡庆梅收起笑容,道:“我要是说,我今天只是单纯的请你吃饭,你信不?”
傅松将信将疑道:“真的?”
胡庆梅无奈道:“人与人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么有了,傅总,这不好吧?”
傅松见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好道:“得得得,我信你还不成?”
这时,服务员把酒端了上来,正要给客人倒酒,却见胡庆梅摆摆手,“你们下去吧。”
“二位慢用。”两个女服务员转身出了水榭,临走时还把门关上。
胡庆梅问:“先喝哪个?”
“黄酒吧。”傅松看着陶瓷材质的温酒壶道,“很久没喝黄酒了,还真有点怪想的。”
“那今天你多喝点。”胡庆梅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道,“黄酒暖肺温胃,活血舒筋,不瞒你说,我累了也喜欢喝点黄酒。”
一壶黄酒见底,傅松已经出了一身汗,稍微把领子松开,拿起湿毛巾抹了一把脸,笑道:“胡姐,今天这顿酒喝得舒坦。”
胡庆梅额头上也冒了一层细汗,脸颊被酒气蒸腾得白里透着红,轻笑一声道:“这是即墨黄酒厂产的老酒,是好喝吧。”
“酒确实是好酒,不过我说的不是酒喝着舒坦,而是喝酒的环境。”傅松摇摇头道,“亭台水榭,清风拂面,秋荷飘香,酒醇……。”
“嗯?”胡庆梅抬眼看着他,笑着问:“你怎么不说了,下面呢?”
“没了没了。”傅松端起杯子凑到嘴边,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胡庆梅见状连忙开了一瓶白酒,给他满上后。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都是一丘之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