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推开了门,上前拿起武良的拐杖,搀扶着武良走出了房间。
“烈金,青木,覆水,惊风,奔雷,赤火,厚土,七大堂主可是来了?”
话语声渐渐远去,独留杨天龙一人在房内暗生怨气。
两人在众多侍卫的护送下,缓缓下了船。
“庚辰呢,为何不见他?”
“门主.....有件事,您,您。”刘都云张了张嘴,语气结巴,话也未说完。
“出了何事?”武良心感不妙,沉声问道。
“您还是去问副首,我说不出。”刘都云摇了摇头说道。
码头处,一群气势不凡,身穿华贵衣物的中年男子和几位老者,早已在此等待多时。
见到一双眼蒙布灰衣的老者被人搀扶着走下横板,连忙执晚辈礼,恭敬的齐声说道:
“我等恭迎门主。”
在一旁搬运货物木箱的漕工们早已见怪不怪,留出了好大一片的空地。
想来也只有那位武瞎子才有如此大的阵仗,能够让几大堂主一同迎接。
“召集算金堂堂主,叫他一同前来。”坐上轿子后,武良语气不容拒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