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炉盖,看着燃烧火焰,心中思虑再三。
最后将手中握着一枚铁质令牌扔了进去。
三枚令牌中的适应力早已被武良全部吸收,至于能否唤来妖魔世族的炼魂使,武良心中也没底。
这枚令牌是司家的,武良有此做法自然是有他的考量。
石炭燃烧,那铁令牌却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武良耐心等待了一会。
但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火炉中传来:
“你有何事找我?”
武良心中一震,随后低下身子,恭敬说道:“大人,武某有一事相求。”
“嗯,可是那蟾妖现身了?”
“回大人,那蟾妖并未出现。”
“那是何事,莫不是消遣与我?”那道声音寒声道。
火炉砰的一声炸裂开了,火炭散落在地,一粒热炭落在武良脸上,卡在了鼻角处的褶皱上。
武良面皮一抖,也并未有其他动作,而是继续低声道:
“大人,非是武某出此下策,而是我儿庚辰被那太乙观的慕容华下了邪蛊之术,至今未醒。”
“邪蛊?”
话音刚落,地上的一枚火炭,缓缓漂浮了起来。
一丝赤黑相交的线,从火炭中冒出,散发着污秽的阴暗波动,而后径直穿过隔间的门,落在武庚辰的躯体之上。
“阴魔种?真是少见,这内腑封锁之法,可是你门内高手做的?”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屋内。
“何为封锁之法?”
“看来你也不知,这人倒是心狠,越是封锁,阴种越强,一朝爆
67、借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