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昨天住店,大半夜起来跟人比划。”越说越来气,拍桌,“一个破剑主,秀什么秀,生怕别人不知道,撂了,以后都给我专心赶路。”
十四月中打个哈欠,“你不是也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里打雀牌。”王姑娘顶着黑眼圈,默默点点头。
“这能一样?我这是缓解长路漫漫的无趣,他们这是脑子有毛病,没事找事!”
“剑术再高,还能高的过我爹?他最后是什么下场?剑有个屁用!”
叶殊皱眉,松白瞪他一眼,立刻点了点头。
十四月中又打个哈欠,“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这剑主旗撂了,那挂我的吧。”
叫掌柜的取来白布笔墨,写两个大字。
天机。
......
北镇抚司内牢。
“章叔,是你啊。”
来人锦衣,提一包烧鸭一壶酒,晃晃悠悠就进门了
“你小子,回来干嘛,你知道你这颗人头,黑市上值多少钱,三千两。够我吃几辈子了。”章叔把烧鸭往桌上摊开,酒一摆,拿起一只鸭腿,边吃边讲,“你爸也是有毛病,当时我差不多能知道,应该不是我们这种人能碰的事,没反应过来,随口劝了,没劝住,唉。”
“章叔我,有点饿。”
递过条鸭腿。
“你订过娃娃亲,你可能不知道啊。和燕家,刚订不久,不是出事吗,燕家这满门忠烈,男丁死干净了,女眷,全去教坊司。后来翻案,燕家女眷也是,刚烈,不堪受辱,自杀的自杀,死剩一对小姑娘。这亲事,当然就没提过了,你爸在你小时候常接济她俩。”
第九章 知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