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的都想坐在弈棋者的位置上。可棋局就那么大,位置就那么几个,大多数人,不过是为人所用的棋子。”
呵呵笑了声,“其实当棋子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不用自作聪明的去想那么多事情。”
树下弱弱一声传来,“师哥,我觉得你真的很聪明,可以坐在位置上的聪明。”补充了一句,“但有的时候也不够聪明,咱们在这干等祝姐姐,都不知道等什么。”
何小云不屑哼声,“那是你笨,有些事情我能想明白,但还是要纠结,倒不如不想。你祝姐姐的母亲金芝师太住在这慈云庵里,你师父既然要对付祝同生,肯定要来抓她作为人质,咱们得带她一起走。”
张舟粥倚在树上打了个哈欠,“啥时来啊。”
慈云庵内。
晚课已过,钟声响过三遍,众尼姑打水洗漱,将要歇息。
祝金蟾在几处前殿里乱窜,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位老尼问了自己母亲的位置,得知金芝师太近几日都在后殿诵经,立刻火急火燎的往后殿赶。
远远望去,庄严的大殿内停着三口棺材,春雨夜,微风轻轻吹过门廊,灯火幽幽。
祝金蟾打了个冷颤,低低的诵经声响起,大悲咒入耳,心神缓缓安定下来,细看那大殿内,一个瘦小身影跪坐在棺椁前。
“娘?”祝金蟾轻轻走近。
面前的熟悉背影只是转着手中的佛珠,并不回头看她,淡淡开口。
“这是你陈伯伯的棺椁。”
陈卓伯伯?他不是一直跟在爹的身边吗?祝金蟾心里一惊,想起何小云先前交代过,淮安已经死过三任知州,看来这第三任知
第六十八章 夜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