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瓷轻蔑一笑,祝金蟾?这就是你要娶的女人?不过如此,继续说话,“接下来我要你把解药扔过来,然后一件一件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再把迷药打碎在这殿中。放心,好好配合,我不会伤害你们母女俩。”
祝金蟾气得咬牙切齿,指着习瓷的鼻子骂了几句难听的话。习瓷冷哼一声,另一手上的峨眉刺搭在金芝的腰间,用力一按。
金芝闷哼一声,强忍住不叫痛。
祝金蟾不敢再开口,只得照做,在心里骂骂咧咧地脱去外衣,从内兜里摸出个小瓶扔出,角度歪了,习瓷斜身探手去够,忽然一股巨力击中腰腹,低头,这一掌竟是身下的金芝劈出。
习瓷立刻慌了神,十年来她并未勤练武功,只是料想金芝作为佛下僧尼,肯定是个普通的老太太,甚至相较常人更弱,可这一下势大力沉,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习瓷头一晕,再顾不上制住金芝,将手上的峨眉刺乱翻起来,先护住自己。
祝金蟾将脱去的衣带作为兵刃,搅住习瓷手中的峨眉刺,一旁的金芝立刻进步出手,母女俩配合无间,几招便将习瓷拿下。
“我的武功是我妈教的。”祝金蟾不屑地淬她一口,母女俩在先前习瓷得意时就一直在交换眼神,祝金蟾是故意仍偏让娘亲有机会出手。
“你!”习瓷想要挣扎,祝金蟾将刚才扔出的小瓶捡起,拔开盖子放在习瓷鼻下,习瓷憋住气息不去闻,祝金蟾揪住她的头发重重往下一砸,再提起来,习瓷已经晕倒过去。
祝金蟾将她扔到一边,开口,“这人肯定就是那帮人派来的女刺客,妈,咱们快走。”
金芝掀衣检查伤势,
第六十八章 夜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