碴,家里垃圾满地,地也不扫……
他也许心里还能安慰自己,现在这一切都是暂时的,等自己找到了工作,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这时候一群亲戚朋友进了他的家门,看到了这所有糟糕的一切。
这对双方产生的心理冲击都是巨大的,甚至毁灭性的。
谁也没有办法再安慰自己,他们是在过一种正常状态的生活了。
一切都被扭曲了,所有人仿佛都被照了哈哈镜。
仍然有一小部分人坚持他们现在的生活方式:“我们爱怎么过就怎么过,别人管不着,有本事拿着枪进来把我毙了。我要是以后换到要死的人身上,我认!他们笑话我们,我还笑话他们呢!等他们被感染了,我看他们嘴是不是还硬的起来!等他们得病了,我看他们还换不换!”
还有一些团体在要求自律:“……每天起码要刷一次牙,要是牙齿不好还要去订做假牙,这东西最好随身携带。牙不好后面就是肠胃不好,然后就是身体不好,老年人的身体再不维护,可能几年后就浑身是病……”
但最大的团体则在用高音喇叭宣传他们的恐惧:“……救助站里搞治疗业务,对我们征税,不让我们我们置换,这都是一个开始。然后呢,就是把我们打入另册,看到今天来的那些人了没!我们在他们眼里是什么?就是动物园里的大猩猩,监狱里的犯人。法律没有宣判我们有罪,但道德上早就给我们定罪了!我们这些人的身体原始资料你们都看过没,我看过!百分之八十多都是老人,无经济能力的老人。按照他们的说法,我们本来就应该呆在乡下安安静静的等死,为什么还要来城里给他们找麻烦……”
第三十三章 聚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