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对着他笑笑,也拿出手机打字,翻译软件谁还没有啊:“你知道这里距离京城多远吗?”
老头摇头。
“我这辆车,”程成拍了拍方向盘,“需要开三天,我可以送你去当地的一个办事处,先验证你的人格和身份。”
爱尔兰人不明白。
很费力的交流之后他才知道,在爱尔兰是没有人格验证这种说法的,也没人肯接受任何形式的验证。
起码眼前的这位老外表示坚决不会接受。
自由世界的价值观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还是有区别的。
“那你就只有跟我走,”程成说,“或者你可以今天晚上再置换走。”
置换还是一种新词,是中国人基于穿越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词,外国人的说法直译过来应该叫“灵魂交易”。
交易这个提法更直白了一些,但也显示出外国人对置换行为的看法——这种行为是双方完全自愿的,事后双方都没有后悔的理由。
“不,我不走,”老外说,“我之前刚刚去过非洲,你很难想象在那里现在都是什么样的生活。”
程成好奇起来,但限于交流的效率,老外就是憋着一肚子话,他也听不懂。
“我就是把你送去京城,你也不可能通过大使馆回国,”程成告诉对方,“根据我国现有的法律解释,你所占据的身体是我们全民所有的公共财产,是不可能让你带回爱尔兰的!”
“这是我交易得来的身体!”爱尔兰人愤怒了,“是我的!”
话题暂时告一段落,程成放弃了交流,只能开着车按自己的想法,先去东华的东边。
第二章 异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