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是只有他能做。”
“他说了杀,那就一定是该杀的,至于为什么我会加上后面的那些要求,原因很简单,我想让这些恶人的死变得有意义。”
“意义?”
林霖倍感疑惑,她当然知道有些人的死是有意义的,儒家也说,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可是一直以来,她的认知里能让死亡的意义重于泰山的,一定是好人。
恶人的死能有什么意义?
江越继续解释道:
“如果让他们简简单单地死了,那当然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这不能对那些俘虏起到任何安慰的作用,说白了,只是一条命,不够还他们的债。让犬舍的成员痛苦地死去,或许也不够还债,但起码能多还一些。”
“这些俘虏,每个人都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而这些苦难,绝大部分是这些所谓的犬舍成员带来的,也只有他们才能偿还这些苦难的债。”
“死人是没有未来的,但是活人会有。这些人每多还一些债,那么活下来的人就能过得好一些,如果有一种方法,让这些犬舍的成员死得越痛苦,俘虏们就越能跨过之前的苦难,直到可以让所有俘虏忘却之前的经历重新开始他们的人生,那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搜罗天下所有的酷刑手段,让这些人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这不是残忍,而是......功利。”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要死的,用什么方式去死,都没有关系。”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让他们死得有意义。明白了吗?”
林霖点了点头,手指悄悄握紧了江越的手。
两人沉默了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天下就是一个巨大的牲栏(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