褓中,不出两日又被婶母诬陷成什么“克父克母”的孤煞之命……
小姐刚过三岁就被送到这离着京城百里远的小庄子里养着,如今七年有余,总算是熬出了头。
慕惜辞没有回她,发泄过后她的思绪已然渐渐通明,她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刚察觉自己重生时的那股兴奋退了去,头脑异常清醒。
眼下最重要的,是得想法子解决那伙埋伏在回京必经之路上的劫匪。
慕惜辞略略敛眸,在她记忆中,这两日军中突生事故,将本应前来接应的兄长临时叫了去,她只得随着管家和小厮,带着灵琴,独自回京。
而后便在半路遇上了山匪,管家与小厮拼了命的将她与灵琴推了出去,灵琴更是为了保护她惨死在乱刀之下,她逃路时不慎跌下山崖,不省人事,被师父捡回了流云观。
她醒后脑内混沌一团,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师父给她取号“妄生”,教她奇门卜术、内功医理,她跟着师父在观中生活五年,直到恢复了记忆才得以真正回京。
只那时她父亲早已折在大胜归来的路上,兄长亦在前线领兵,长姐被人半逼半迫的上了花轿,她慕国公府离着大厦倾颓仅剩一线。
慕惜辞闭目,慢慢吐出口浊气,前生之事思来太痛,好在今生这些还未尝发生:“灵琴,庄中可还有黄纸朱墨?”
“朱砂还有,黄纸的话……啊,中元节时还剩了些。”灵琴思索着回答,心中略略生了好奇,“不过小姐,您要这些做什么?”
“打表文。”慕惜辞勾唇笑笑,信口说了句胡话,“我这病将好不好,眼见着要回京了,索性烧两张表文,送一送
第2章 她绝不会重蹈覆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