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田江云那个当了很多年兵的爷爷自豪了很久。他们家是十里八乡第一个敢拿粮食酒来招待客人的。
在席上喝酒的时候就是用一个大土碗倒满了酒,一桌子人转着圈的喝。
在那时候根本没有劝酒一说,谁不让谁喝才会跟你急。有的人为了多喝一口酒,都是酒转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使劲喝一大口,吞两口。
后来大家得日子都逐渐好了起来,再也不短缺粮食了,就形成了一股攀比的风气。
一个个比的是席面做得好不好,来的客人多不多,收的礼金多不多。
席面这东西就是看主人家舍不舍得花钱,有没有那个经济实力弄一桌子好菜,而来客和收的礼金就是检验这一家子人的为人处世了。
要是别人家办酒你不去,可想而知你家办酒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田江云他们家最后一次办酒是爷爷去世的时候,也过去七八年了,后面的年月里哪怕自己一家人过得苦哈哈的,父亲还是攒下了不少人情的。
一年到头家里的开支大头除了田江云读书最大的开支就是街坊邻居和三亲六戚家里办酒要送礼了。
所以父母都把这次父亲满四十岁办酒看得很重,原本父亲生日那天是星期六,母亲的计划是周四就要回老家去准备了。
为此,母亲提前半个月就在县城最大的菜市场开始物色菜肴了。母亲本身就是农村办酒席的主厨之一,经常被办酒的人家邀请去帮着办酒席还能拿个红包。
对于菜肴方面的把控母亲自己就是个内行,根本不需要田江云他们操心。
既然决定给父亲好好办一下,田
第六十章 男人四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