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睡觉还穿回衬衣。
“那我打电话给周放,让他把你的衣服带过来,”盛寒靠在浴室门边,说出对策,“他应该也找到住处了,顺便把你接过去。”
“我穿。”回的很迅速。
他认命,只穿裤衩的想法是过于流氓了。
睡觉时,已是深夜一点。
盛寒看他一眼,他披着浴袍的身形越发显眼,劲瘦颀长,不知是否心理原因,总觉得他深黑发丝下的脸色略显苍白颓色,一双桃花眼也病态地耷着。
她低头咬牙,
“你睡我旁边吧。”
三零一只有一间卧室。
宁焰点头,安静地躺下。
盛寒翻来覆去仍旧睡不着,床头那盏橘黄的台灯亮着,闭上眼,满目的亮色。
在潋滟浮天,盛寒便发觉,宁焰睡觉时,总会留一盏白灯。
本想迁就他,但实在无法入睡,于是试探问:
“我把灯关了?”
“嗯。”
话音刚落,盛寒便被他抱在了怀里,左手揽腰,右手伸到她颈下。
拥得很紧,像是要被契合进他的身体里。
“关吧。”
这是,拿她当毛绒熊了?
她被宁焰抱在怀里,别扭了一会才睡着。
晨光熹微,驱散重云。
雨雪初霁,处处湿哒哒的。
盛寒梦见自己坠入了一潭温水里,四周的水流铺天漫地席卷而来,她扑腾着,仰着头,拼命从缝隙里吸气。
她是被闷醒的。
猛吸几口气,如同劫后
第 10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