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出几个大步,追上她,并肩走着,“刚才是第二次,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一说,盛寒更气了。
鼻尖冷哼出一声气,“你和江渔斗,拿喜欢我当幌子,食堂那次就是第一次!”
原先,他气不过江渔,才生出追他妹妹的想法。
越追就陷得越深,大概初见时就埋下了一颗种子。
上次在食堂,不知怎么的,就和江渔杠上了。
他和江渔上辈子大概是在工地抬杠的。
盛寒快要到楼下了,白衣深灰褶裙,路过一个贴着小广告的电线杆,越离他越远,就要进楼道了。
他喊了一嗓子,
“我是认真的!”
像磐石一样坚定的声音,盛寒顿了一瞬,消失在楼道口。
为表诚意,某天,湛中三楼男厕里。
一排站立式小便池,只有江渔正在排水。
宁焰进来了,偏偏站在他旁边的位置排水。
上下打量了江渔一眼。
他忍住嘴,忍住不像往常似的,嘲讽江渔尺寸渺小。
语气幽幽,朝江渔叫了声,
“哥。”
江渔手一抖,差点溅出来。
宁焰吓得往旁边挪了挪,接着表诚意,解释道:
“别紧张,我是真心想做你妹夫。”
江渔拉上拉链,转身,咬牙,牙缝挤出个字,
“滚。”
*
十月中旬,月考成绩出了。
乌叹从隔壁组跑到第四组最后排,脸比锅底还黑,抱着伍峰哭诉
第 19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