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闹,心里的担忧反而消散了。
察觉身后有窸窣的动静,盛寒回头。
发现宁焰竟然径直坐了起来,掀开薄被下床。
赤足踩在地板上。
眼皮还半耷着,手指却熟稔地解着衬衫扣子,一颗又一颗,露出胸膛的肌肤。
盛寒扶额,“你又想要闹什么?”
他的白衬衫一甩,盛寒一瞬的天旋地转。
她被压在身下,被柔软若云的床垫包裹着。
宁焰定了定,往右抿嘴,思索她的问题过后,语气十分正经地说:
“合法履行夫妻生活。”
“瞎说什么呢,你醉了。”盛寒拍拍他的肩,肯定地说,一边要推开他。
“我没醉。”
“你醉了。”
宁焰眸色幽黯了几分,为了证明自己没醉,他直接身体力行。
直到天近晓,一室的旖旎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