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懂,这可是新潮,和焰焰的同款发色。
宁庆再也等不住,他撇下自己的要强,亲自来了湛风,却得到儿子车祸死亡的消息。
一夜之间,须眉皓然,老爷子的红发底部的发根处白了一层。
来不及悲伤多久,他得知宁焰当时也在车上,心里更多的是担心宁焰当下的情况。
逝者已逝,留下来的人总该向前看。
当见到房门上的铁锁,宁庆勃然大怒,气的脸色发青发黑,胸腔憋闷得仿佛要窒息。
他令人锤开房门的枷锁,推开门。
再见到宁焰时,短短十天,他瘦了一圈。
宁庆心里难以置信,那还是自己张扬肆意的孙子吗?
此时,他双眼凹陷,眼里布满血丝,嘴唇皲裂,整个人颓丧无半点生气。
地板被抠出一条条的深纹,指甲断裂,渗出血后又结痂,这分明,就是在折磨自己。
反观余似影,忙着各地奔走挽救自己的演艺事业、转移宁执名下外贸运输公司的资金。
余似影在镁光灯下笑魇如花,他儿子在悲痛里堕入地狱。
宁庆从牙缝里挤出“余似影”三个字。
苍老的眼神里也露出一丝狠劲,他为了奄奄一息的宁焰,终究没对他的母亲做什么。
再后来,宁焰被接去美国接受心理治疗。
治疗了三个月后,他终于有了生气,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模样。
可再也没了过去那样热烈外放的性子、跋扈飞扬的神采。
他性格变得一板一眼,像个冰冷的机器似的。
第 30 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