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昼,实在忍不住叹息:“说些正经的,你少贫嘴。你娇弱得很,我带进去的弟子至少都是筑基中后期、甚至金丹期的弟子,好歹有些自保能力,我就怕彼时有人故意针对于你,叫你受伤。”
殷昼就眨眨眼,很无辜的样子:“不是有师姐么?师姐总会好好保护我的。”
这话把燕枝噎了个没脾气,半晌才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只怕有心之人故意针对你。”
她没否认自己会保护殷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将这小白脸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也许是自己刚刚从一场众叛亲离的噩梦中醒来,对所有人都毫无信任的时候,只有殷昼这样坦诚地将一切展露在她的面前。
他全然信任自己,燕枝也不愿辜负他的信任。
“我就和师姐呆一块儿,哪也不去。”
殷昼不知燕枝心中所想,还像个男狐狸精一样花枝招展地眉眼含笑。
“最好是如此。”
燕枝无视他那招人样子,满脸严肃。
殷昼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眉眼都笑弯了:“好,师姐说什么我照做就是。”
燕枝白他一眼:“太不正经。”
顿了一下,燕枝还是记挂着殷昼的身子:“你丢了精魄不是小事儿,最好的情况就是这一趟你能找到上回丢的那一魄,但你可会收拢魂魄之事?”
这些一般都是术士才会的杂学,殷昼瞧着就是个正统医修,哪里会这些?
燕枝正在心中盘算,要不要替他去求一求专精杂学的方师叔,便瞧见面前的小白脸掌心一翻,
第49章 殷昼也曾学过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