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给他传了一些灵气过去,还是忍不住叹道:“殷昼,我常觉得,你应当是个剑修的——不是说你做医修不好,只是我常常觉得,你应当是个合适的剑修。”
殷昼的眉间隐有诧异:“为何这样想?”
燕枝将自己的爱剑太玄抽了出来,崖底的风吹得太玄剑身上的灵气四处飘扬,雪亮的剑身倒映出燕枝低头看它的眼。
“也没有什么因为所以,只是我心中这样感觉到的。我总觉得,你有剑心又有剑骨,若是做个剑修,也是个飞雪玉花、剑气漫天的剑尊。”
她这话说得没有一点迟疑,不是在故意夸他捧他,一字一句,都是她的心里所想。
殷昼的心头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去抚腰间那柄短剑,抿唇笑了一下,没有回应这句话,却道:“我认识许多人,身子废了之后也见过许多故人,无论是新结识之人,亦或者是他日旧识,皆认为我已经成了废人一个,唯独师姐似乎总是对我颇有信心。”
殷昼在逐渐沉底的雾气之中看燕枝:“师姐为什么对我这般相信,总觉得我并非废物?”
燕枝不答,反问道:“那你又为何总是觉得我也能成,全是坦途?”
殷昼:“命运如此,我知道的。”
燕枝就学着他的口气道:“命运如此,我也知道的。”
她学坏了,变得难缠了,殷昼失笑:“我与你不同。”
“有什么不同?你是人,我也是人。”燕枝不假思索地说道,“你并非废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绝不会是。那些人说你是废人,不过生了一对鱼目招子,看人都不会。”
第69章 我难不成还不算师姐的挚爱亲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