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陆暝寒就是再对他情根深种,这会儿心里也很不好受。
她眼中有了些泪水,但还是自己偷偷偏过头擦去了,仍旧坐回他的身边,轻声细语地劝他:“是我不好,明知道你受了重伤,还让你看这样的小伤,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殷昼这时候也偷偷躲在一边看着,见到这副场面,忍不住啧啧摇头:“这俩人之前不是狼狈为奸情投意合,怎么陈泽现在瞧不上人家了?”
燕枝并不是很懂,她摇了摇头:“谁知道他们呢?原本就是男女苟合,算什么好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陆暝寒如今被如此对待,算她自己活该。”
殷昼却道:“我是觉得,陈泽心里恐怕更喜欢的还是容悦仙子——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更何况如今容悦仙子已经不在了,他越看身边的陆暝寒越觉得不好,所以不耐之色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