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重新走回到燕枝的身边,从身边的桌案上端来了一杯茶,用手帕浸湿了,轻轻的擦在燕枝干裂的嘴唇上。
湿润的手帕将她的嘴唇打湿,干裂的唇终于显露出浅浅的樱红色。
他看直了眼,手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手帕子放下了,似乎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触摸了她温润的唇。
燕枝有些不习惯,偏了偏头,躲开了他的动作。
他看她如此,温文尔雅的脸上露出些无奈的笑容:“你总是如此害羞,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如此亲密,怎么还害羞这些,真是连睡着了都不安分。”
不过被这动作打断了,他的眼中也没有多少暧昧之色剩下,他站起身来,将周围所有的灯都吹灭了,只捧了一盏淡淡的油灯,放在竹床的床头,然后自己在旁边,趴在床头睡着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不知是听到谁在呓语。
*
第二日早上,燕枝倒是醒的很早。
她醒过来的时候天都还没亮,只觉得自己身上有些冷,于是忍不住扯了扯被子。
但是被子也很薄,并不能阻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冷意,燕枝干脆一整个人窝进被子里头。
也是这样的动作,引得在她的床边趴了一夜的人醒了过来。
那人伸手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笑道:“才刚刚好就这样不安分,可不要如此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