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怀里藏一把匕首。
母亲分析的阴谋论,恐怕就是最真实的一面。
“娘,我真是不明白,在什么样的心态下,断一根手指毁前程也要污了我的名声,毁了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事何必要做。”
池小悦也很想问问岳家荣为何要这么做,还有岳可欣也是,她总是千方百计地想害人,她到底是什么心态。
这边母子两人平静地回迟府去了,那边岳家荣从自己床上醒来,手指已经包扎好,内室无下人伺候,但外室却是热闹,岳家荣已经听到了父亲的责骂声,岳家荣面色冷淡地看向自己的手指,扬起唇角。
外间,岳可琼跪在地上,岳可欣面色平静的站着,孟氏拿手帕抹着眼泪,岳广中却是含怒看向小女儿,“你不是说做做样子,装个残疾就好么?”
岳可欣淡漠的看了父亲一眼,而后看向姐姐,“琼姐儿别哭了,你仔仔细细的将经过说个明白。”